地摩挲了一下,忽地觉得这个于自己来说一直是如此,像硌的骨,永远无法让他忽视。
倪诤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抱住蓝焉。他明白不该抛出任何用于幻想的余地,这于谁都是种温柔的残忍。可当听见蓝焉哽咽的声音,看见蓝焉颤抖的脊背,这种冲动便令他无暇顾及任何事,一种错觉大雨一样侵袭他:如果不将他抱紧在怀中,这个似乎即刻要从眼前消失。
抱久一点,时间能逆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