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且这种痛并没有让他清醒,却一定程度上让他陷得更糟,糟透了。
这是反的期盼,期盼对方施予自己更多意,而倪诤大概是与痛苦共生的,于是他倪诤的时候,一切感官被放大无数倍,他就像在拥抱痛苦本身。
这一瞬蓝焉想,他或许是根本不需要倪诤给出任何回答的,他他是他自己的事,便了。那若是给他一分,他能还回去十分,而这一切都是心甘愿无怨无悔,倪诤永远无须做些什么,他不答,自己也不会再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