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月平时颐指气使惯了，佣做错一点小事都会被她拎出来骂上半天，如今佣摔碎一个高价花瓶，表面还能如此平静，各中原因不言而喻。

云希忍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香水味，紧皱眉。

偏偏她还越靠越近。

方霆焰看着云希露出来的大片痕迹，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一目了然，见惯大场面的此时都有点稳不下绪，“来，把他绑去灵堂，给我跪着，什么时候想通认错了，再放出来。”

唐文月看到他流血的手，故意用裙摆遮住了，还用力压了一下云希的掌心，瓷片又扎进去几分。

她表得意，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