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其中。
一场晨间欢结束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苏嘉玉像一张被揉皱的毛巾一般,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里闪着愤恨的光。
“墨爷,你是不是忘记我还是个病了?”
墨泽越餍足地靠在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拦着软面条儿似的小雀儿,听到他的控诉,笑问:“怎么?我难道伺候得你不舒服?考虑你现在是个病,我都听你的了。”
苏嘉玉咬被子,“你胡说,你哪里听我的了,我说不要了的时候,你哄着我说快了,结果,一个小时都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