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动作被他解开了一颗,露出致的锁骨。
这次他似乎有所收敛,只要路南闲想,他随时可以挣开。
可他好像也醉了,混合着酒味,在他身下沉浮。
整个飘飘然,宋安涧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身上,路南闲觉得自己的脑子跟被糊住了般,无法思考。
眼迷离的路南闲脑海中突然闪过刘丞红着眼眶从宋安涧房里出来的事,升起的绪瞬间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愤怒。
宋安涧是谁都下得去手吗?
“宋安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