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慌忙拉住林知节的衣角，“我，没忘。”

“我没忘，昨晚的事。”

“怎么说，就是，就是……我害怕你觉得很怪，也不想你苦恼。”

而且他有很多关于林知节的事想问，比如他跟李长游是什么关系，卧底的身份，还有今天那个男，从前发生了什么？他的一切都那么想知道。

“我没觉得讨厌。”林知节滞道。

“什么？”

“昨晚的事。”

裴也啊了声，那是什么意思？不讨厌，能接受？

“那，喜欢？”他问。

林知节蓦地回想，那种舌在嘴里黏哒哒的感觉，吮吸他嘴唇，还有扫过他牙尖的触感，谈不上讨厌，就是……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