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透过肌理,直透骨髓。手指的触感粗糙而坚硬,就像被晒得滚烫的砂石,摩擦着皮肤。
可周橘柚没有挣脱,莫名来的鼻尖酸涩令她难忍,“是你吗?”
“竞赛三等奖是你的手笔吗?”
庄泽锁眉,仅一瞬又摊平,睫毛翕动,半晌的不作声后,紧跟着一声轻嗤,“原来我在你眼里,有这么不堪。”
她此刻是冷静的,扪心自问,庄泽会不会做这样的事?
不会。
毅然决然的不会。
“可我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那便把罪名安给我咯。”,他松开手,自嘲一气,“无所谓。没记错的话,三等奖参加不了国赛,那你怎么办呢?”
周橘柚哪里顾得上想那么多,固执认为这个成绩一定是有问题的,“我要申请复核”。
庄泽忍着膝盖的刺痛去拿窗边的装备包,上面溅了好多香槟,拉开拉链后甩了甩黏腻的手,然后换了
净的另一只,从中拿出平板,调出页报名信息而后展在她眼前。
“AustrlnMthemtcsCompetton.”
流利,纯正的纽约腔。
“AMC澳大利亚数学思维挑战,十月底的时候帮你报了名,23号考试。拿下它,就能拿下国奥的推荐信,到时候就不再是你有没有资格参加国赛,而是国赛得请你参加。”
周橘柚接过平板,消化了好一会儿。合着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庄泽拉她去办签证的时候就已经在预谋此刻了。
她冷笑一声,“从那时候就开始盘算了,还说三等奖不是你的手笔。”
话是这样说,心里却明镜,与庄泽无关。
庄泽垂眸,“跟我去墨尔本吧。”
“不去。”,周橘柚拒绝的
脆,平板随意丢回包里,“我要去复核。”
她转身要走,马尾摆着。
庄泽:“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就为了质问一句?”
周橘柚顿住脚步,她为什么来,好像真的就是为了来质问一句。但质问这一句又有什么用呢?
无论当下的
绪冲突是如何对抗的,事实是,她现在就站在这儿了,什么都没证实又要离开了。
庄泽朝她靠过去,好恨掌心的黏腻,不能摸摸她的脸,“你也想我了,对吧?”
周橘柚执拗着侧脸不去看他,盯着墙面失。
一天一条的微博,每个字都像是落在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他们断联的一个多月,又好像再以另一种形式衔接彼此。
庄泽没等到她作声,也没等到她点
或摇
,落寞两秒后收拾好心
,长叹一气,“等我两分钟,我送你去复核。”
这一次周橘柚没有拒绝,点点
,等了他几分钟。
庄泽冲洗了全身,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搭了件牛仔内里的夹克棉服。直筒卫裤下依旧是一双白色篮球鞋。
篮球背心在他身上套着的时候,还觉得挺正气挺利索个小伙儿,私服一换上,那
懒恹恹的痞样儿又出来了。
他从装备包里掏了盒烟,打火机,车钥匙,还有一个什么周橘柚没看清,通通塞进兜里。
径直从周橘柚前面略过,“跟上。”
重音在前,尾音轻巧。什么
气?
怎么他还有脾气了?
周橘柚微微蹙眉不满,但还是小跑着跟上。
庄泽绕到主驾位,她顿时无措,国庆小长假那段时间,庄泽
接送她,就没让她自己开过车门。
她噘着嘴拉开车门,铆劲儿扯着安全带,捏着卡扣往上
,咔哒一声很是用力。
“坐后面去。”?
周橘柚狞着眉目瞪他,
吸一
气。
行,后面就后面。
她解开安全带,去扣门把儿。
下一秒,眼前光影瞬间被遮挡住,他大手覆在门把儿上的那只手上,拉回来,五指缠进去,遏在车窗上。
近。
他刚沐浴过的青柠香氛味萦绕着,空气稀薄,周橘柚听见擂鼓般狂烈的心跳声。是谁的?
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正凝着自己的唇珠,是即将满溢而出的欲,她看见他喉结滚动,紧接着唇瓣被贴合住。
庄泽在吻她,不由分说,没有预兆。
先是啄吻,轻轻几下。而后碾摩着唇瓣舔,嘬弄着那颗鲜艳欲滴的唇珠。
“唔……”
周橘柚挣扎两下,并不剧烈,颇有一
象征
的拒绝意思。
双唇分开,额
抵着,鼻尖蹭着,周橘柚垂着眸眼躲闪,被按在车窗的手抽了两下,“松开我。”
庄泽没应,从兜里掏出块糖,咬着包装纸用牙齿撸进
腔,“糖化了就松。”
另一只手捧上她脸颊,拖着后脑向上抬,牙齿啃上,揪住上唇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