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般的
作,从侧卧到躺平。
迟渊便又只存在于他的余光。
“下午其实,我没那么生气。”
耳畔传来对方的声音,陆淮只是静静地听,没有回应。
“然后成晔担心我
绪不好,就带我漫无目的地转悠,后来到了我们高中毕业时的酒店后边,那有道河堤。”
迟渊的声音不急不缓,轻轻悠悠地仿若涓涓细流淌过,几个关键词瞬间搭建起画面,陆淮眸光稍稍一凛,似有所感不止如此,他低声问:
“然后呢?”
“然后......étole......”
迟渊准备坦诚地倾诉一切,却感觉到陆淮在听到“étole”这个词时身形一僵。
那点心疼就这么漫上来,如溺水般扼住喉
,明晃晃地又涩又疼。
就这么急于说些什么。
“是,我想起来了。开始觉得那个场景里就我一个傻子,因为记不得,经年累月后
家反反复复念叨铭刻,但我就是没印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