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

他止步，垂眸于低平处集聚的水洼，瞧见自己面目骇，半张脸被血污了个遍，只有眼睛乌沉沉发亮，还能大致判断这算是张脸。

迟渊咧嘴笑笑，想着陆淮本就不愿见他，这幅样子怕连门都不让进了，他要去晃悠还是得先处理下脸，就势打量伤，把额间的发往下耷拉几分，便没那么显眼。

“去凌秩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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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秩瞧陆淮眉眼蜷着，便知道是不大舒服，他叹气走到窗边把帘子拉上，稍稍阻隔这瓢泼雨声，才侧身询问道：

“你哪不舒服？”

陆淮轻摁住小腹，敛眸朝凌秩摇摇。

“现在好点了。”

“......我跟你说过不好受......”，凌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也是，不会让自己舒坦点，吵架不如让迟渊滚呢，你就跟我说别放他进来啊？偏要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