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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低抿了温水，嗓子不那么紧。

“嗯，去找凌秩看过。”

话音未落却见到迟渊仿若被气笑，凤眸半点未收敛，凌厉又尖锐，几分戾气溢出来，却又闭眼藏了个净。

迟渊：“你还真是......”

陆淮疑惑地掀起眼，迟渊却是不说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只有火气和心疼织在一起，让他摊开手：“药呢？”

陆淮朝桌子那边扬了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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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已经见识过陆淮办公室的抽屉，迟渊本以为自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看着柜子里那大差不差的景象，依然觉得心被拧了下。

他默不作声地抽出药膏，依然是半蹲在陆淮面前，用棉签沾上些许膏体，在将要涂抹在伤前却又顿住，他静默地垂着眼，发觉自己指尖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