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递过台阶,不愿放了。
反正除了他,也没会记得。
两边的景色飞速掠过,琉璃彩色附在玻璃上,陆淮勉力将视线扯开,侧目望去,却还是瞥的两映照其上的影子。
迟渊自以为清醒,实则此刻酒意一点点泛上来,他半阖上双目,一点点沉湎于梦里。
陆淮便瞧着那影子恍恍,左右偏移,好在还有一只手拉着,不至于让的撞到窗上。陆淮看了半晌,终究没忍住,他眼眸半敛,侧过去,看着对方酣红迷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