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爸说自己被割肾了。好小子,差点把我们也骗了。”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于金龙对案发经过说得不清不楚了,因为他全是在瞎编。”沈严接道,而后又突然一皱眉:“所以他说他见过那个嫌疑恐怕也是假的……”
“那倒也不一定。”程晋松接,见沈严惊讶地望过来,他微微一笑:“你别忘了,睿恒可是打过包票的,那两起手术有相关,你想想一个怎么会知道另一个的手术特点?还有,那些我们一直查不到来源的手术器械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