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若无其事。
“你只有不高兴的时候才这么喝酒。”沈严戳穿他,笃定的语气中却带着关切,“怎么了?今天局里出什么事了么?”
虽然沈严平里不是把“”挂在嘴边的子,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细心。程晋松在沈严认真的注视下终于败下阵来,他笑笑,环顾左右而言他:“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之前应该是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