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也给派出所的同事打了电话,让他们把死者父亲叫过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探进来:“蒋法医,死者父亲到了。”
三一起走了出去,只见院内停着一辆警车,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从后排下了车,这发糟糟的,眼睛红而浮肿,一下车就哭着大吼:“我的儿在哪儿?”
程沈二也没多说,先是将男领进了停尸间。那男一看到自己儿的尸体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奔过去伏在儿的尸体上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