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拓不再反驳,垂着道:“绝对不敢,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男长叹一声:“警局方面就拜托你了。”
“好。”
程拓顶的街灯熄灭了,不远处的一盏街灯亮起。
那个让程拓言听计从的男原来已经满白发,脸上带着历经风霜的淡漠表,一双眼睛就像不见底的潭水。
周焕盛。
“八年,这个世界已经将我遗忘了吧……”他仰望向天上的月亮,感慨万千。
此时此刻,又有谁也在仰望着同样的明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