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得到了答案。
我远远地看见一个身穿红色衬衫、牛仔短裙的生,一手拿着雨伞,另外一只手扶着我车子的后视镜,姿势别扭地踮起脚尖,好像要趴到引擎盖上一样。我估计她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了,雨伞根本就没能遮住身子,上半身的衣服几乎湿透了。
“这位小姐……”我还是客客气气地向她打了个招呼。
“啊,老师,果然是你!”生回过来,是一张有点熟悉的面孔,但我一时记不起她的名字了。
“你好……”我犹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