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板上方院落中央的晾衣绳上,挂着数件衣服,沿着踏板进屋内,必须要弓着腰行走。衣服刮在脸上,能感觉到这些棉质的衣物已经完全透了。
我沿着勘查踏板走到了一楼屋内,屋门旁边放着一个连着线的小机器,不知道是何用处,我指了指机器,看着陈诗羽。陈诗羽此时正皱着眉,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余光瞥见门外那伤心的母亲。见我这么一指,赶紧拿起胸前的相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