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不再想这件事,转过重新面对岳甘棠。
“你——”齐莫莫呆住了。
没料到他突然转,岳甘棠骨节分明的手指迅速挡在眼睛上,遮住发红的眼眶。
在齐莫莫刚开始说话的时候,莫稻枚便将前后座的隔板升了起来。
后座蔓延开一阵沉默。
在难言的寂静里,岳甘棠的声音带了点哑意,“莫莫,我知道是在做戏。”
他移开手指,眼眶的红意加重。
“我只是、只是戏了,的太了。”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