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波涛。
白榆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哼唧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谢宇川倒是一反常态说了不少的话,可细听都是白榆不听的。
“星星,你好甜啊。”
在谢宇川又一次咬着白榆的唇说出这种浑话的时候,白榆终是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白榆自以为下手不重,可清脆的声响让他怀疑是不是被酒麻痹了大脑。
指尖轻轻戳在泛红的胸,白榆小心翼翼辩驳:“都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