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给他安慰的家。
白榆想起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谢宇川,此刻他迫切地想要听到这个的声音,可当白榆从兜里掏出手机后才发现,早上那仅存的电量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消耗殆尽。
身上的汗早在一阵阵冷风中被吹尽了,白榆裹紧还有些温度的羽绒服毫不迟疑地往回走。
现在没法在手机上叫车,也没有在手机壳背面塞一张钞票备用的习惯,白榆凭着记忆朝附近的公车站跑,果然有一辆公车途经他所在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