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起椅子,把他放在椅子上。他瞪着我,不相信地看了一眼刀,但此时的他还是清醒的,血流的也不多。
为什么?
他不甘心地问。
为了我妈,为了我自己。
你还想怎样。
杀了你现在的老婆。
他激动了,说:不要,千万不要,我们死了,你妹妹怎么活?
还有我呢。
他还想说什么,但心脏已然没有太大的能量承载了,一偏,就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