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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中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嘴里不停地唏嘘着。
曲朗注意到他脸上微妙的表,他的每一句话时的表,都没有逃脱曲朗的法眼。
李大中还算客观地讲了自己的这段过往,曲朗觉得他还算是一个诚实的,把男说不出的话也都吐露出来。
“死因。”曲朗表无表地问。
“溺水。”李大中捶打着脑袋说:“我真没想到她能死,你想想,我只想从她手里捞点钱,我不可能想让他死,他死了我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