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现在已然这样了,自己怎么也应该与金至诚道个别,以后,这个男再与自己无关了,为了让良心得到安宁,她觉得应该告个别。
唐然忽然想,自己一心想去报警,到时候连个地方也说不出来?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身处何地。
“我想看看他去。”唐然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有病吧?刚才在屋子里那么长时间你不去看,现在要走了才想起看,你是不想让我死?我告诉你,你别有其它想法了,现在咱们就是一条道上的,你在现场,能脱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