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济急了,摊开两手说:“她原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不知道,她跟我的时候就是一个店里的小职员,我问她她就说是一段不太好的回忆,难道我还要问吗?我想可能是她跟谁谈恋了之类的,这类事我也不愿意打听,反正结婚后,她什么事都没有,不正是我想要的吗?知道那么多有意思吗?”
李胜济把自己说得跟个心胸开阔的大男,曲朗也不忍心揭穿他,叮嘱了几句好好养伤尽快恢复类的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