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夏一航问。
“还好,只是伤到了胳膊,我把她送到北京治疗了三个月,而我那个浑蛋姨夫,被判了十年刑期,你不知道,判刑后的第一个探望他的就是我。
我看他那个样子,心里的气才算消了一些,我告诉他,等他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花样翻新的事等着他……他当时气得,大骂,可有什么用?就是这样,一定要在别最难的时候不要再踩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