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意义,就是那么茫然又无助地盯着某一物。
“我走了,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曲朗面无表地说。
“知道。”樊可儿有些悲哀地说:“我再也没有让你来的理由了,你这是何苦呢?非把我置于死地吗?”
曲朗说:“你到现在都没明白,置于死地的是你自己。”
樊可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到半道,突然又哭了起来,那声音里,有着万分的哀怨,曲朗不忍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