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巨大的弥补。
王锡明高兴起来,对曲朗说:“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你这样的?虽然现场调查我搞了几年了,但我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你心细如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以后我也要这样。”
“说说你对这个案件的感觉。”曲朗故意问。
王锡明觉得这是曲朗对自己的考验,于是说:“我觉得这个案件说复杂也没那么复杂,我总觉得欧阳雪的老公有问题,我现在虽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但他肯定脱不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