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疯了吗？

几乎是在沉默了数秒之后，石小川的脸直接就变得冷了下来，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若是那么关心申公的事，不如直接去问他？”

周建国是何等狡猾的老狐狸，既然胆敢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自然是对石小川有着足够刻的了解。

他看着明面上很是生气，但却并没有翻脸走的石小川缓声说道：“远的不说，自从你加了申公麾下，他冲击真君之位失败的次数，都已经有了三两次了吧？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的原因，是为什么呢？”

石小川似乎被周建国抛出来的话题吸引了，忍不住心中的好，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