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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因为德妃的死因让先帝不悦了?
赵好不敢妄下定论。
说话间,窦家的库房便到了,两个家仆打开一看,果然有一半儿以上???的地方都是空的,赵好进去一打量,便知道
况的确如同窦家主母说的一样了。
这哪儿是德妃的东西没剩下几件值钱的,整个窦家都没剩下几件值钱的东西吧……
赵好也不好说,只跟着窦家主母,看她指挥下
将属于德妃的东西一一挑拣出来,其中竟然还有一架木制的梳妆台。
赵好心想这也要搬进库房?抬脚绕着看了一圈,却是猛然停下来,猛地弯下腰去看梳妆台一只台脚内侧。
窦家主母吓了一跳,问道:“郡主怎么了?!”
赵好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那块木面上刻着的字。
“袁”。
现在她可以确定,这张梳妆台和常宁殿里的拔步床是同一出处了,德妃一定认识一个姓袁的
,对方送了她这一套家具。
赵好立刻直起身,问道:“您可知道,先德妃曾认识什么姓袁的
吗?”
窦家主母听了,一
雾水地摇了摇
,说道:“这……老身不知啊?”
赵好想想也是,窦家上上辈嫡子有两个,窦家主母是老大儿子的妻子,德妃是老二的
儿,虽然叫一声大姑姐,两个
其实也没那么熟。
窦家主母看了眼赵好的脸色,却是道:“不然将去问一问老爷?”
赵好想了想,同意了,便把窦老爷也找了来。
窦老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完赵好的问话,顿了一下,也是摇
否认:“不曾听过这么个
。”
赵好不由皱眉:“那先德妃
宫前伺候的丫鬟婢
还在吗?”
窦家主母听了,无奈道:“回郡主,先德妃
宫时才十多岁,距今满打满算三十多年了,便是有丫鬟婢
没跟去宫里,现今也早打发出府了,哪里还会留着呢?”
她打量了一下赵好,意有所指道:“您若是找不着跟姓袁有关的
,不若还是找找别的线索吧,要说先德妃的东西,还是宫里那位手中最多。先德妃去时,那位离及笄还有一年多呢,也不知先帝后来有没有给那位置办什么东西,不然,她如今吃的用的,穿的戴的,还都是先德妃的东西呢……”
赵好听到窦家主母最后的那一句话,不知为何,突然一怔,脑子里好像划过什么事,再去想时,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偏偏这时,窦老爷还因为妻子这般撺掇的话呵斥了对方一句,反而将赵好的思绪打
了。
脑子里有东西却想不起来的感觉实在难受,赵好
脆去看那两个仆
搬东西。谁料那两个仆
见赵好忽然凑过来,手中一滑,却是失手将一个妆奁盒摔在了地上,掉出一页泛黄的纸来。
赵好一愣,连忙捡起来查看,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作了一首词,显然出自先德妃之手,而其中的一句“鬓上双蝶钗”更是让赵好瞬间想起了自己刚才被打断的思绪是什么!
大公主戴的金步摇!
她曾从金州元府得到一支半边翅膀的绿翡翠金步摇,和大公主
上曾戴过的一模一样——不,她想起来了,不是一模一样,而是一对!
当时她没有多想,大公主说那步摇是她年轻时寻得的,不知道民间竟有另一支,她便信了。但现在想来,对方分明在骗她!大公主在宫里一向低调做
,根本就没有踏出过宫门半步,上哪儿去弄来这么一支金步摇?
很明显,那金步摇是先德妃留给她的,而且就这首词看来,德妃当年手上明明白白有两支!
可是另一支是怎么到的元府?而且就当时大公主的反应来看,对方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