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容相,但至少能证明当初的案子确有蹊跷。如果尹或那边拖不下去了,这封信将能作为正式重查案件的依据!
屈老汉有些忐忑,问道:“如何?”
赵好回过来,认真道:“很有用!这封信能让我带走吗?”
屈老汉闻言,立刻道:“有用就好,有用就好!您拿走罢!”
赵好冲他点点
,将那封信放进怀里收好,又将其他信件
还给屈老汉,随后叮嘱道:“上京那边时间紧,我马上就要走了,您和屈晴小田这段时间不要到处走动。”
她想了想,掏出几锭银子递给屈老汉,后者连忙要推拒,却被赵好紧紧摁住:“这桩案子不是三五天能
的,这些银子是补偿你们这段
子不能做生意,平
里吃喝用的。”
屈老汉一愣,讷讷道:“那也用不了这么多……”
赵好笑了笑,说道:“多的一部分,便当是为了报答您的知恩图报吧,岂不闻子路受牛,子贡赎
。”
说罢,也不管屈老汉听没听懂,又叮嘱道:“回
我会派
来保护你们,我会告诉手下的
我的化名李好。若来
不提李好这个名字,只说是什么郡主的手下,你们便多加提防,不要轻信。”
屈老汉连忙点
。
赵好见他记牢了,便又道了一声别,快步去了栓马的树旁,解下绳索,翻身上马,这便离去了。
屈老汉在后面追了两步,高声道:“李捕快!万事小心啊!”
一直到一
一马见不到身影了,他才又转过身,颤颤巍巍地回了屋子。
屈晴和小田不知发生了什么,心中忧虑,已经在堂屋等着了,看见屈老汉独自回来,不由发问:“李捕快呢?已经走了吗?啊!爷爷!你手上怎么拿了这么多银子?!”
屈老汉放下那些银两,抬
看了看屈晴和小田,却是双膝一软,朝小田跪了下去,将两
吓了一跳,慌忙来扶。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屈老汉被搀到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将事
都说了,随后看向小田,老泪纵横道:“对不住,这事儿是小老儿自作主张,我和小晴儿都是受了李捕
的恩,要把命还她,与你却是无关的。”
小田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大声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李捕快是你们的恩
,自然也是我的恩
!咱们是一家
,有事自然也要一起扛!更何况关乎的是前朝将军的冤案,哪怕只是为了这等英雄平反,要赔上我的命,我也是甘愿的!”
他说完,又看向屈晴,后者给她爷爷擦着眼泪,笑道:“我也不怕,只要我们一家子在,我什么都不怕!”
屈老汉闻言,眼泪掉得更凶,脸上却笑了,于是一家三
拿着赵好给的银子出去采买,预备在家防范不提。
赵好这边拿了信,用了最快的速度往上京赶,但凡事欲速则不达,来回奔波这么久,赵好
还撑得住,她爹那匹好马却是先倒下了。
没有办法,赵好只能先把这匹马寄养在靠谱的马商那儿养着,想着待到事
结束再给她爹把马领回去。
不过这也提醒了赵好,事
虽急,身体却更重要,她要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卫知拙那边更没有
能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