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睁不开，那种死后的恐慌自己体会过一次，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又过了一会，似乎有小跑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消了他的顾虑：“常公公，还杵在那儿什么呢？”

眼睛睁开，旁边是老茶仙。而眼前，是秦昆。

宽阔的后背对着自己，常公公看到秦昆身上冒烟，不由得哽咽跪下，颤声道：“主为我舍命……我也愿意为他舍弃一切……宫监内使常长，愿为我主赴汤蹈火，庇佑三代。”

面前，秦昆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这什么火炮……”

秦昆满身冰碴正在被阳气融化，拨了拨额发上的冰碴，他无语道：“你学的倒挺快。起来吧，断盂先拿走，让我看看这狠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