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些猛鬼死在蜃界，原本的意识被蜃灵吃掉后，会有提高。”

崔鸿鹄补充：“或者这里注了足够的灵力本源。原本蜃灵的智商不高，不是因为他们蠢，而是因为没力支撑它们对这个蜃界的思考。注灵力本源后，他们的力出现飞跃，就会变得与之前大有不同。”

万郎一惊：“判家的，我怎么感觉的灵智发展也是这样……我们会不会以前都是蜃灵？这个世界会不会根本不存在？”

崔鸿鹄白了万郎一眼：“这种事不宜多想。听说你师祖因为考虑哲学问题疯了，希望你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