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墙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正’字,幽闭的空间,绝望的空间,他面前摆着一条麻绳,一瓶毒酒。
秦昆已经麻木了。
他看到墙上三个血迹涸的大字——杀了我。无奈而疲惫一笑。
不知道陪着这个待了多久,最后一面墙上的‘正’字已经写满。
幽闭的空间让那彻底变成疯子。
他经质似的在笑,着一些经病才能得出的行为,最终熬不过这种幽闭的恐惧,他将麻绳绑在房梁,透过窗棱,看向外面,他的妻子和家中的管事毫不避讳地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