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的问题,秦昆气轻松,指关节被捏的豆一样响,于父看到秦昆沙包大的铁拳,确定这一拳下来,以自己的状态,基本就挂了。
于父牙关在打颤,他吸一气,镇定了一些,苦涩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圣魂教?”
秦昆揉了揉鼻子:“圣魂教?好古老的称呼。”
于父咽着水,盯着秦昆的眼睛:“你不是中医,你是什么的?”
“临江市殡仪馆的殓师,绰号‘送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