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从下手。那孩子,我当时以为恐怕在他父亲死后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慕暄澈说到这里罕见的露出了些许悲伤的绪。
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慕暄澈,于是只好抱了抱他,说:“没事了,这些都过去了。”
慕暄澈正了正色,然后说:“这个故事我已经说完了,而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我那个老友的儿子,他到底是死了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