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如闯进黑暗的墓,只有火把照耀的狭窄范围是明亮的。我有些后悔不该贸然下来,但也只好踩着楼梯来到一楼客厅。
我没听见雨声,没感受到风,倒塌声消失了,门也还关着。
就在我以为一切只是我错觉时,我发现倒塌的是堆在形洇痕前的桌椅。真正使我不寒而栗的是,墙壁上的形洇痕不见了。
我好像落进普罗托斯的遗忘之河,失去了记忆,当我再次清醒,我靠在压着活板门的床柜,满冷汗,仿佛先前经历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