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将切割好的小块糕点放进餐盘，递到陆离嘴边：“是否说明普通怪异里的夜城幸存者不多？”

“也有另一种可能。”黑猫努嘴翘起胡须，避免毛发沾染油地咬了一块糕点。

比如他们的灵魂已经消亡……

想要确认并不难，只要他们找到灵魂正在消散的夜城幸存者。

“关于它们……你打算怎么对待？”克莱尔享受给陆离喂食的过程。

“失去灵魂的他们已经是怪异了。”

按照约定，陆离会让这些失去灵魂的躯壳安息。

“我要问的是……拥有灵魂的怪异呢？”克莱尔扎起一小块香肠，递给陆离：“不是所有像我一样和你有许多共同记忆，留下烙印，你如何说服那些陌生的灵魂？”

“边往前投石边过河。”陆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