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具……”
手下指向挂在墙壁上的阻断服。
“不用了。”
铁门被缓缓推开,显露冷湿的牢房处,挂在铁架上的廓。
牢房边缘摆满足以让最勇敢的壮汉胆寒求饶的刑具,沉重枷锁层层捆缚,那道胸膛欺负,仍在呼吸的廓斗篷早已碎,身躯遍布丑陋狰狞的伤疤。
这些伤势大多非他们所为。
而是影教会信徒的自残式信仰。
“一群疯子……”
望见此幕的伦廷低声咒骂。
异教徒。
从来都是最难以对付与最好对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