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历史,所以况才会变成这样,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被它们提前布置好,一切都已注定……”
一个在下游朝着上游掷出墨水瓶。打翻的墨水涌出污染了河流,向着下流涌去。
河流被污染,而污染河流的墨水本身也成为了河流的一部分。
时间也从来不会改变,因为我们所经历的是改变的历史本身。
这是基格·福莱自己的思考,但他不敢对其他说。如果不是陆离的“放牧想法”与他得到的结论同样悲观,基格·福莱是不会将这番会让嘲讽质疑的想法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