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那么做吗？”理查德反问。“如果你会，就不会任由我走到这里了。”

陆离陷沉默。

他的确有让理查德“开”的办法——安娜的心灵投影。

她的心灵投影能完整得到一个的想法、记忆和意识，但对应的，这些也会出现安娜的记忆中。

陆离知道当一个被灌输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后会发生什么。

他无法承担安娜意识被污染的代价。

“考虑好了吗，如果你不打算提问，或许接下来就没有机会了。”理查德催促道，语气玩味。狼狈地逃亡数月，他终于能坦然无惧的面对陆离。

沉默保持了数秒，陆离开：“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