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低听着,房里的气氛十分尴尬,安静里透着一丝紧张。
“唉,今天在戚先生面前有些失言了。”不过是刹那的真流露,闳宜转瞬就恢复了往常的那副从容淡定,独自举杯喝那早已冰冷的水。
戚路不免有些恻然,但直觉告诉他,闳宜这些子以来格已有所改变。或许他一直都没有变,只是将自己的本藏得更加隐秘,而今后的他,又会走怎样的一条路了?可无论怎样,都远离了偃师当初制造他时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