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边吃着他带来的馒边问:“怎么样,来的时候没出状况吧?”
“还真给你小子猜着了。”老吴低声回应:“我进酒家的时候就发现有跟踪,这两个家伙是相府的杂役,不过被我在上厕所的时候甩了。”
“丁谓果然没安好心!”戚路恨恨地骂了起来,“我说今天他怎么急着赶我们走,肯定是慧远那秃驴事先和他商议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