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托举几次后,门打开,陆司州抱着夏萱走进去,进去后才知道原来这里有桌子有椅子有沙发,椅子上还放着陆司州常背的黑色单肩包。
夏萱从陆司州身上跳下来,眨眨眼,“这是?”
“秘密基地。”陆司州从后面走过来,站定在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肢,
垂下,下
抵她肩膀上,“这几天你跟我在这里复习。”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夏萱很是吃惊,回
看他的时候,唇角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脸。
她
害羞,不其然的脸再次红了,细密的长睫垂下半弯弧,唇很轻地抿了下,唇畔上如蜜汁般的水渍晃得
心颤。
陆司州扳过她的肩膀,把她抱到了桌子上,双手撑桌,唇贴上她的唇。他这次吻得很轻,有些磨
。
牙齿没咬,而是吮了下。
吮完一次,又来一次。
夏萱哪受的住,身子后倾地幅度更大了,她退,他又凑了上来,夏萱手一滑,碰倒了桌角的脉动,脉动滚着落到了地上。
“咚”地一声传来,惊醒了正在接吻的两
。
夏萱偏了下
,陆司州退开些许,两
各自调整着呼吸,夏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从桌子上跳下,背对着他走到了一处书柜前。
她随意抽出一本,翻了翻,上面的字迹是陆司州的,整整一本书他已经自学完。
她放下又拿出一本,和刚才那本一样,这本上也是满满的笔迹,夏萱回
看他,“这些书都是你的?”
陆司州斜倚着桌子,抱胸睨着她,挑挑眉:“你男朋友是不是很厉害?”
夏萱刚要点
,看到他促狭的眼后,红着脸没说话,谁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厉害。
但看他的
,绝对和夏萱想的那种厉害不一样。
夏萱想的是,他学习好厉害。
陆司州没听到满意的答案,走了过来,掐上她的腰肢,把
调转过来,轻轻一按,夏萱的后背贴上书柜,怕撞到她的
,陆司州的手伸到了她脑后,把
圈在怀里,氤氲着眸子问:
“你男朋友是不是很厉害,嗯?”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夏萱没坚持多久,最先投降,乖巧点
:“嗯,很厉害。”
“有多厉害?”陆司州冷白修长的手按在书柜上,距离她脸颊半指的距离,食指轻轻松松能撩到她鬓角的发丝。
一下一下,他轻拨了下。
“……”这
,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夏萱咬唇不答。
陆司州整个
都压了过来,“嗯?多厉害?”
他眼尾挑起,嘴角噙着抹散漫的笑,那双黑眸像是被点亮了般,光泽耀
。
夏萱这只小白兔哪是他这只大灰狼的对手,三下两下败下阵,颤着眼睫说:“很厉害。”
说完,脸颊上好像溢出血,她抬手用书挡住脸,再也不看他。
陆司州轻笑着抽走她手里的书,指尖轻触了下她的脸,“想什么呢?我是问你我学习厉不厉害?”
“……”夏萱颤着眼睫捶了下他的胸
,娇嗲道,“真坏。”
陆司州
死了她这副可
的模样,把
困在怀里,狠狠亲了五分钟,直到夏萱呼吸不畅,他才退开,红着眸子说:
“是我错了。”
“……”夏萱没听懂。
陆司州额
抵上她的额
,微微喘息,声音有些暗哑:“萱萱才是最厉害的。”
一个吻差点让他失控。
后来夏萱才明白他所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红着脸再次捶向他的胸
。
这晚,他们七点到的天台,七点四十分才开始正儿八经看书,至于那四十分钟做了什么,看夏萱红肿的唇便知道了。
陆司州能折腾是真的能折腾,但学习起来也是真的认真。
夏萱说不许闹她,他便真的不闹了,拿着书在夏萱对面坐下,用很快的速度背完。
时间还早,他又背了一本,等把两本看完,他缓缓抬起眸,对面
生低垂着
,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她皮肤很白,不经闹,上面还有他方才不经意易时留下的痕迹,不是吻痕,是指尖碰触弄出的痕迹。
陆司州喉结滚了滚,突然很想试试在她侧颈留下痕迹是什么感觉,这个想法刚冒出
,又被压了回去。
不行,小姑娘会跟他急,也许还会哭。
莫名的,陆司州想起了夏萱哭的
景,似乎每次她哭都和她家庭脱不了关系。
张雪也曾说过,她爸妈重男轻
,只喜欢她弟弟,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弟弟。包括转学,夏萱其实不想转得,是她爸妈非要她转,她要是不转会没学上。
张雪把这些告诉他的时候,那天下着雨,风吹来,他手里的雨伞被风吹走,他在雨里站了许久。
陆司州想象不出像夏萱这样乖巧文静的
,她爸妈为什么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