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出来后没走几步便被挡住了去路。
“给。”有支药膏出现在她眼前,她顺着那的冷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去,映在眼前的是陆司州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
“这是?”
“看不出来吗,烫伤膏。”
她知道是烫伤膏,只是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夏萱压下纷的思绪,抿抿唇,试探问:“给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