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她把茶杯往桌子上狠狠一放,目光狠地看向我,“你以为本宫愿意?你兄长年纪轻轻就眼瞎,本宫如此貌美他都视而不见,对那个反而念念不忘,怎么?显得他?”
我冷冷地笑了笑:“有些活一副皮囊,可有一种活的是一种,美的皮囊下丑陋却不自知,你很悲哀。”
“少在这里嘲讽本宫,在这里和本宫装什么高尚,你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吧,你今天什么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