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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脖子终于得到了救赎,被他掐得嗓子发疼,我用力地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呼吸了好几气。
他松开我,酝酿了一下问:“爷再问你,你究竟认不认识爷?”
不认识!这个问题他不是第一次问我,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回答了,我都说了不认识不认识!明明已经这么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然而他又重复问这个问题了。
可是这一次我没能说话,因为我一张嘴,胸立马涌上来一腥甜味,紧接着一抹血红色从我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