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袁百俊怎么了?”我几乎有些嘶吼,冷冷的斜视她,满脑子都是他们当初怎么残害袁百俊的画面。
我虽然不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可我不恨他,更不希望牵连他。
她冷睨着我,眼中滑过一抹嘲讽,“你们还真是父,你妈说的果然没错,你爸是个白眼狼,生下你也是白眼狼。你爸在知道你妈是阳师之后就对你妈一点感都没有了,什么啊啊都比不了现实更残酷。而你姥姥养了你一辈子,最后你依旧不感恩叶家,心里想的还是那个抛妻弃子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