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她有点儿不耐烦,“我正卸了妆准备睡觉呢,你一个电话火急火燎的把我叫过来,嘛?真以为我是你的随身保镖?”
“我想找白路鸣。”我开门见山地说。
“没病吧你?他才走了几天而已,算起来也就一个礼拜左右,这么快就想他了?”
“也不是想他了,是我快死了。”
“我知道你快死了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没有任何心起伏,非常平静,似乎这就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惊讶的。
反观我自己,我感觉我整个都很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