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接。
他见我没有去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拉开门就走了。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我和白路鸣。
我有些哀怨地看向白路鸣:“你怎么放他走了?我话还没有问清楚呢。”
“他不愿意说,你问也没有用,他刚刚的转换我都看在眼里了,他似乎的确有什么不可告的秘密,可你妈好像也不无辜。”白路鸣声音冷漠地说。
我沉默了,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居然不知道应该相信谁说的话了,我感觉好像每个都有秘密,每个都是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