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要断裂了,原本只有恐惧的我现在就只剩下愤怒了,我大叫了起来,“你松手,你简直就是太恶毒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和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仇大恨,是你单方面的把我当做了仇。”
红姐手下的刀子顿了一下,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是把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怕了,真的怕死了。
极度恐慌之下,我直接用手握住了那把刀子,刀子无比锋利,直接就把我的手心给割了,鲜红的血立马汹涌地滴落在了刀子上。